Author: admin

著作

本节汇整廖朝骥博士的学位论文、专书与合著、编著与参著,以及已刊论文、书评、研究报告与评论/序文,作为其在学术与公共写作领域主要成果的概览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学位论文 【硕士】 廖朝骥(2003)。《物理学之后诸篇研究》——附从者(Sumbebekos)的意义:困惑四(995b18–27, 997a25–33)的分析及恰当的理解。未出版之硕士论文,香港中文大学哲学系,香港。 【博士】 廖朝骥(2018)。《马来(西)亚左翼政党发展与沿革:从大马计划到马印对抗(1961–1965)》未出版之博士论文,厦门大学国际关系学院,厦门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著作 【专著】 廖朝骥(2024)。《马来(西)亚政党政治的转折点:从大马计划到印马对抗(1961–1965)》。北京: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。(即将出版) 【合著】 范若兰、李婉珺、廖朝骥(2018)。《马来西亚史纲》。广东: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广东有限公司。 【编著】 Neo, C. H., Chin, M. Y., Chong, S. C., Peng, […]

Read More

外聘/科研/奖项

外聘职务与学术荣誉简介 本节汇整廖朝骥博士在境内外学术机构、研究组织与专业团体担任的外聘职务与荣誉名衔,以及与其研究领域相关的科研项目参与情况,作为其学术网络与专业认可的概览。   外聘/荣誉/专业相关学术资历 国际儒学联合会个人会员(2025–至今) 宿迁学院艺术与传媒学院特聘教授(2024–2026) 北京大学中国学研究学者(2023年12月) 马来亚大学「马来西亚冷战」研究小组成员(2023–2024) 华中科技大学东盟研究中心客座研究员(2022–2025) 东南亚人文研究中心(Southeast Asia Research Centre for Humanities, SEARCH)政治与国际关系主任(2021–至今) 马来西亚华社研究中心学术会员(2018–至今) 海南省公共安全研究院高级研究员(2018–2020) 科研项目参与 杨程玲副教授主持:《命运共同体背景下东南亚侨领与侨乡的共生模式及推进路径》(国家社科基金一般项目 25BZZ025) 上官小红博士主持:《海外华侨华人对中国共产党的认知流变研究》(中国国家社科基金青年项目 22CDJ023,2022–2027) 何启才博士主持:《冷战时期马共对马来西亚族群关系的看法与回应:以「马来亚革命之声」电台稿为研究题材》(马来亚大学校内研究计划 GPF034C-2020,2022–2023) […]

Read More

测试Markdown

好,这是一版已经为小红书“可发状态”打磨过的成稿。 我会先给你简体版,再给繁体版;两版在语感上会略微“在地化”区分,但结构一致,方便你按平台或读者切换。 我刻意保留你原文的节奏、观察力和温度,只是把“好内容”变成“容易被停下来读、被转发、被收藏”的形态。 🌿【简体版|小红书成稿】 标题 在马来西亚,拿拐杖好像很“衰老”?但我在香港学会了一件事 正文 在马来西亚,很多长辈对“拿拐杖出门”这件事,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忌讳。 好像一旦拿了手杖,就等于承认自己老了、弱了、再也回不去了。 这种心态,其实和很多高血压病人一模一样。 明明已经确诊,却硬撑着不吃药;一定要等到头痛、心悸、头晕,才肯服一颗。 我以前也没想过这件事,直到自己受伤。 前阵子在桂林讲学时不小心扭伤了脚,后来去香港,出入几乎都靠拐杖。 很快我就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—— 在香港,拿拐杖这件事,完全不需要解释。 无论是叔叔阿姨,还是和我年纪差不多的人,只要腿脚不舒服,就自然地拿起手杖。 没有人觉得丢脸,也没有人觉得那是“病弱”的象征。 后来想想,其实很合理。 香港人高度依赖公共交通,上下巴士、地铁节奏快、车速急, 与其逞强冒着“扑街”的风险,不如走得稳一点。 手杖的意义,从来不只是“支撑”。 它能帮你找回平衡,也会提醒你: 慢一点,是对身体的尊重。 家里两位长辈的反应,刚好形成对比。 爸爸生前有一段时间腿力不足,也曾跌倒过。 […]

Read More

从借酱油开始的人情地图

在马来西亚新村、乡镇的生活方式里,人与人的“连接”是从“去隔壁家”,串门子开始的。 早些年的社区,左邻右舍彼此认识。夜不闭户,清晨见面聊上几句。中午做菜发现家里少了酱油,便到隔壁借一点,若是邻居来借米,也都是寻常之事。小鬼如我们,往往就是负责跑腿的那一个。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日常,久而久之,便形成了一种人与人之间自然连结、相互沟通的生活模式。 在吉隆坡这个都会里,也存在某种相似的连接模式。许多人对周遭邻居并不熟悉,却会花大量时间与同事、朋友聚会。 “远亲不如近邻”,这句话并没有过时,这种邻里连结的能力,外出朋友相聚,往往会随着年纪增长而逐渐萎缩。一方面,行动能力下降,另一方面,则是连接他人的热情慢慢减少。 我在梅桂姐身上看到反证。她的个性,用现在的话说,就是个典型的“超级 E 人”。我认真数过,她一天主动播出去的电话,差不多有6通。每天差不多有3-4位邻居或老友、佛友,来串门子。 她从不吝啬相互关心。她常说:“有舍有得”,“多关心,就开心”。 长辈们会努力打听左邻右舍住的是谁,做什么工作。她们也对认识的朋友们从永平新村搬家到卫星市的迁移路线,非常熟悉。开车载梅桂姐走在新村的小路上,听她说这户家是谁,最近去了哪里?这户家的长辈走了,那户移民去外国了。谈话间,常有人情世故。 现在的我们常自诩自己有口袋美食地图,我觉得梅桂姐的“人情地图”也很有意思。 也有朋友说,现代社会需要社交距离、远离是非,也有人批评这样的人是“爱八卦”,“好事之徒”。 我倒觉得,当我们的生活离不开手机,又不自觉自己深度上瘾,这种社交能力反而显得格外珍贵。 我们呢,一方面怕麻烦别人,另一方面又害怕被别人麻烦。所谓的“社交距离”,成了独善其身的借口,正好我们所欲求的,手机都能满足。 梅桂姐的连接模式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。无论她到哪里,都能很快连结出新的朋友圈。 这个世代的人喜欢透过扫码建立关系,而梅桂姐则偏好直接聊天。 在老龄化社会、单身世代并行的背景下,当人类逐渐丧失社交能力时,各种心理隐患便会接踵而来。当人长期独处,往往会召唤起另一种“虚幻的模式”,逐渐变成卡夫卡笔下的变形虫。 其实,有舍才有得,麻烦来,麻烦去,就彼此牵绊了。

Read More